9月29日，埃菲社从司法消息人士那里拿到消息：巴塞罗那俱乐部和皇马主席弗洛伦蒂诺-佩雷斯，将在11月25日上午9点40分，出现在马德里第1和第2法庭审判庭，参加一场调解。地点在法院，气氛恐怕不会像伯纳乌包厢里那么轻松。
说起来，这场调解不是普通的口水仗收尾。它是巴萨对弗洛伦蒂诺提起诽谤刑事诉讼前的必经一步。按《刑法》第205条，涉嫌诽谤的案子要先走这道程序，谈不拢，再进刑事轨道。
事情要从今年5月12日说起。那天，弗洛伦蒂诺在新闻发布会上接连两次公开谈到“内格雷拉案”，说巴萨存在“腐败”、让裁判获利，还称巴萨“总是从裁判那里受益”。到了次日，他又在一家媒体采访中把话说了下去。巴萨显然不打算让这些说法停在空气里。
到了6月，巴萨向法院提交调解申请。律师玛丽亚-路易斯-奥尔特加在文件中把规则讲得很清楚：如果巴萨不到场，案件会被归档；如果弗洛伦蒂诺被要求出席却没来，法律上就算已经尝试过调解。听起来有点技术，但意思不复杂——这一步得走，怎么走，双方都得掂量。
巴萨启动程序时已经放话：调解如果得不到“妥善回应”，俱乐部会对皇马主席提起相应的刑事诉讼。换句话说，11月25日这场见面，更像是一扇门。门后是继续谈，还是直接对簿公堂，要看弗洛伦蒂诺怎么接。
巴萨在申请里提的要求也不含糊。他们要弗洛伦蒂诺承认，之前那些表态并不准确——包括他说的“一批裁判从巴萨收钱，目的是改变比赛”，以及把这些人叫作“内格雷拉男孩”。如果他坚持不认，那就得点出究竟哪些裁判从巴萨收了钱。再进一步，如果他真能指名道姓，还得说清楚所谓腐败发生在哪场比赛、哪个具体情节里。这样的要求，等于把皮球踢回了弗洛伦蒂诺脚下。
“内格雷拉案”查的则是另一条线：多年来，巴萨通过和何塞-马里亚-恩里克斯-内格雷拉有关联的公司支付款项。内格雷拉当时担任西班牙足协裁判技术委员会副主席。检方怀疑，2001年至2018年间，巴萨支付的款项超过700万欧元，目的可能是对裁判体系施加影响。巴萨方面一直否认这种解读，称这些钱用于获取裁判报告和技术咨询服务。
所以，11月25日的调解，未必能解开所有结。它更像一次试探：巴萨要的是澄清和收回，弗洛伦蒂诺会不会退一步？如果双方都不愿松口，接下来的戏，或许就要在刑事法庭上继续。